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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欲火焚城》被罪恶和欲望焚烧的,还有谁是好人?

发布时间:[2019-06-09]       返回列表

【长篇连载】《欲火焚城》被罪恶和欲望焚烧的,还有谁是好人?

  一-3  那天,在被养父扇了一巴掌后,我夺门而出。 只留下养父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独自愤怒和错愕。

或许他的内心是后悔的。

  或许他是怯懦的,他没有勇气在不知底细的外人面前发泄他的不满,所以他认为家里人是应该帮助他化解他心中的不快的——这是怯懦者的逻辑,可惜我并不理解。   对于我的出走,除了赌气的成分,我更多地当做是一种策略。 养母一直把我视为己出,对我关爱备至。 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底子里却是个坚强的女人。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一个北方人。 她的家乡在她十四岁的时候遭了灾,农田里颗粒无收,家里的瘸了一条腿的母亲也饿死在了田埂上(她试图在田里挖出些可以果腹的食物)。   养母的父亲同样是一个残疾人,早年参军,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只眼睛和右手。

作为一名曾经立下一个三等功的退伍军人,他很快被遗忘和抛弃,辗转回到家乡,用仅剩的左手重新拿起锄头。   可惜在那天灾人祸中,那个意志坚定的男人连拿锄头的权力也被剥夺了,他带着女儿——也就是我的养母,外出逃难,四处流浪。   后来,他病死在了流浪的路上。

我的养父——一个自力更生当上了工人的孤儿,收留了同样沦为孤儿的养母,帮助她将她的父亲埋在了山背后一颗松树下。 为了报恩,养母嫁给了养父。   工人,在大夏帝国,曾经是多么荣耀的职业,但在社会的浪潮中逐渐成了收入低、工作累、社会角色边缘化的代名词。

养父也在这涛涛大浪中被洗去了一身的荣耀、自信和希望……  养母默默忍耐着这一切,无论是在家外遭受的一些猥琐男人的下流的调戏和讥笑,或是在家里遭受的贫穷及养父喋喋不休的责骂。

  她默默无言,却又坚忍不拔。

她没有在那些调戏和讥笑她的男人面前展示她那北方人的泼辣和凶悍,是因为不愿让养父遭受更多的羞辱;她在养父的责骂中仍保持着微笑,是因为要报答养父给她的曾经的恩义。

  而我,是她仍然保持柔弱和沉默的底线之一。   从家里跑出来后,我便一直往镇子里的高处走。 雨水汇成的溪流“汩汩”地卷着街道上的泥土和垃圾从高处往下流淌,越往下,汇聚的溪流越多,渐渐形成一条小河,从镇子的最低处那座低矮的拱形桥的两端,汇入水位已逐渐超过桥面的河流中。   这条河发源于离镇子不远的一个水库,最初的设计是河床均宽18米。

但近十年来,水库上游地区开发修建旅游景点、休闲农庄等,再加上连连干旱,水库蓄水下降得厉害,这条流经我们镇子的六丈河也就渐渐成了条时断时续的小溪。   河水小了,很多人家和工厂便占用了原本的河床,或种了庄稼,或建了鱼塘,或起了房子。

  镇子中间低,两边高。 说两边高,只是相对而言,因为最高处只比最低处高了大约几米的样子。

  最高处是在一个土坡上,土坡上矗立着的便是我就读的中学,不过那时正好是暑假,校园里门窗紧闭,空无一人。 学校旁边的网吧生意倒是红火,玩电脑游戏、上网聊天对我们全镇人而言是新鲜事物,最吸引我们这些半大的孩子和那些年轻的大人。

  我从家里出来,便躲在路边一幢接着一幢的青瓦矮屋的房檐下,一路往坡上走,到了中学附近的网吧处,因为风吹着雨到处飞,连房檐下也避不了,我便进了网吧躲雨。 兜里没钱,我就站在玩游戏的人背后看。   网吧里烟雾缭绕,脚汗味、方便面味、烟味、檀香味等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混成了一种难闻却又让人迷恋的味道,像榴莲或臭豆腐一样。   我站了会儿,网吧外钻进来一个小胖子,是我的一个同班同学。

他家里还算宽裕,父母都在外打工,假期给他的零花钱不少,一看到我便让我和他组队打游戏。   我说我没钱,让他请我,我带他,他答应了。   虽然没有多少在网吧打游戏的机会,但在游戏这一道上我无疑有着一些天赋,至少比我那经常到网吧通宵的同学要厉害许多。 游戏中的我动作准确,反应灵敏,带着我那同学连赢了几局。 他便大方地继续帮我续了费,一直玩了下去。   当养母在一家网吧里找到我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

看到养母被雨水浸湿了的布鞋和裤管,我心中的愤怒和惶恐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   我有些愧疚,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跟小胖子打了个招呼,便要我回家睡觉。 我正要退机,我那同学恳求养母让我打完手上的这一局再走。

养母笑了笑,便同意了。   我抱歉地跟养母说了声“马上就好”,重新投入游戏。 正玩的投入,忽然感到耳朵一凉——我的耳麦被养母粗暴而毫无先兆地一把撤掉了。   我吓了一跳,扭过头茫然地看着养母,发现养母那双惊慌和恐惧的眼睛,然后便被养母拉着往外跑,连雨伞都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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